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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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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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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3

与其赞蒋瑶,不如也表扬两句正德

看蔡东藩的明史演义,有这么一段,不知道史书上有没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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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知府蔣瑤,正來接駕,武宗即命備辦网罟等物。蔣瑤不敢違慢,即日照辦,呈交御船
。偏偏太監邱得,有意索賄,一味挑剔,甚至召責蔣瑤,把他鎖系起來。蔣瑤無奈,只好
挽人疏通,奉了厚賂,方得銷差脫罪。清官碰著貪豎,還有何幸。武宗命宮人侍從等,拋
网湖心,得魚較多的有賞,得魚過少的則罰。大家划著坐船,分頭下网,武宗開艙坐觀,
但見三三五五,攬网取魚,不覺心曠神怡,流連忘倦,約歷半日,各舟方搖蕩過來,紛紛
獻魚。武宗按著多寡,頒了賞賜,大眾拜謝,乃下令罷漁。嗣見進獻的魚中,有一魚長可
數尺,暴睛巨口,比眾不同,隨即戲說道:“這魚大而且奇,足值五百金。”江彬在側,
正恨蔣瑤未奉例規,此例安在?邱得已經妄索,江彬又要尋隙,正是好官難為。即啟奏道
:“泛光湖得來巨魚,應賣与地方有司。”武宗准奏,著將巨魚送与蔣瑤,守取价值复命
。弄假成真,無非儿戲。過了一時,蔣瑤親來見駕,叩首已畢,即從怀中取出簪珥等物,
雙手捧呈道:“臣奉命守郡,不敢妄動庫銀,搜括臣家所有,只有臣妻佩帶首飾,還可上
應君命,充做銀錢,此外實屬無著,只得束身待罪。”武宗笑道:“朕要此物做甚么,适
才所說,亦不過物歸原主,應給賞銀。你既沒有余資,便作罷論。你所攜來各物,仍賞与
你妻去罷!”蔣瑤叩謝。可見武宗并非殘虐,不過逢場作戲,喜怒任情而已,所有不法行
為,俱為宵小導坏。武宗又道:“聞此地有一瓊花觀,究竟花狀如何?”蔣瑤頓首道:“
從前隋煬帝時,嘗到此賞玩瓊花,至宋室南渡,此花憔悴而死,今已絕种了。”武宗怏怏
道:“既無瓊花,可有另外的土產么?”蔣瑤道:“揚州雖號繁華,异產卻是有限。”武
宗道:“苧麻白布,不是揚州特產嗎?”蔣瑤不敢多言,只好叩頭道:“臣領命了。”武
宗命退,瑤即返署,備辦細布五百匹,奉作貢物,比較魚价如何。武宗方下旨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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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评论都建立在上面事情是真的基础上。

我觉得第一蒋瑶太牛逼了,居然连“從前隋煬帝時,嘗到此賞玩瓊花,至宋室南渡,此花
憔悴而死,今已絕种了。”这种“大逆不道”的批评也敢讲。完了以后就送500匹布打发皇
帝走人。

第二,不得不赞一下正德,虽然他是出了名的昏君但也不至于太昏,听了蒋瑶批评他的话
居然只是“怏怏”。不知道满清的康雍乾三个“圣上”会把说这种话的“奴才”怎么样。
至少没有见过,连纪晓岚这种天才都只能解解“老头子”拍马屁。

第三,在明朝,皇帝下江南,臣子还像避瘟神一样。清朝,哪个奴才敢不欢迎主子?顺便
借口大肆搜刮。下江南本来就劳民伤财,史书上对正德的下江南是正确的批评,但为什么
到了清朝反而对主子们的下江南一片阿谀呢?

顺便说一句:直到今天,全国人民出钱给北京奥运会修体育馆貌似也是天经地义的,尽管
我从来没有投过赞成票。

 

November 15

space恢复更新,连载推理小说《嫌疑犯X的献身》

wutherings: 《嫌疑犯X的獻身》是《侦探伽利略》系列的第三本,主人公是物理学家 汤川学 准教授,《侦探伽利略》是讲述汤川教授如何用聪明的头脑和渊博的知识帮助警方解决一个个疑难事件。《嫌疑犯X的獻身》里汤川教授遇到了一个极厉害的对手:数学家石神老师。石神老师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子不惜帮助她掩盖犯罪的事实。看这个数学家和物理学家的对决谁能够获胜吧。
 
zz from 不一定的BLOG http://blog.sina.com.cn/dangshilei
 
下面几句是蔡康永在博客中说的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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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人之後,屍體要怎麼處理?

如果殺人的,是很值得同情的人,我們這些讀者,就不免會希望他們能把屍體處理乾淨,不要被逮到。

這兩本推理小說,都以奇想來毀屍滅跡。為了不破壞任何人的閱讀樂趣,我只能透露:《聖家族的午餐》,用的是物理的方式;而《嫌疑犯X的獻身》,用的是數學的方式。

神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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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时间录入这本书,进度很慢……第一章刚刚录完……
此书共十九章
 
免责说明:仅供读者参考学习,请购买正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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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上午七点三十五分,石神像平常一样离开公寓。虽已进入三月,风还是相当冷,他把下巴埋在围巾里迈步走出。走上马路前,他先瞥了一眼脚踏车停车场。那里放着几辆车,但是没有他在意的绿色脚踏车。
    往南大约走个二十公尺,就来到大马路,是新大桥路。往左,也就是往东走的话就是朝江户川区的线路,往西走则会到日本桥。日本桥前是隅田川,架在河上的桥就是新大桥。
    要去石神的上班地点,这样一直往南走就是最短的路线。只要走个几百公尺,就会走到清澄庭园这个公园。公园前的私立高中就是他上班之处,换言之他是个教师,教数学。
    石神看到眼前的交通灯变成红登,遂向右转,朝新大桥走去。迎面而来的风掀起他的外套。他将双手插进口袋,微微弓着身子举步前行。
    厚重的云层覆盖天空,隅田川倒映着暗沉的天色,看起来也一片污浊。小船正朝上游前进,石神边望着那副情景边走过新大桥。
    一过了桥,他走下桥旁阶梯。穿过桥下,开始沿着隅田川走。河岸两边都设有步道。不过要是,全家出游或情侣散步,多半是从前面的清洲桥开始,即便是假日也很少有人走到新大桥附近。只要一来到此处立刻会明白原因何在,因为放眼望去,是一整排游民用蓝色塑胶布覆盖的住处。正上方就是高速公路,所以此地用来遮风避雨或许最理想不过。最好的证据,就是河对岸连一间蓝色小屋都没有,当然,这一方面大概也是因为对他们来说群居会比较方便吧。
    石神毫不在意的继续走过蓝色小屋前,那些小屋的大小顶多只及背部,有些有些甚至高仅及腰。与其说是小屋,称为箱子可能更贴切。不过如果只是用来睡觉,也许这样就已足够。小屋或箱子附近,不约而同的挂着晒衣架,显示出这是个生活空间。
    有个男人正倚着堤防边假设的扶手刷牙。石神常看到他,年龄超过六十,花白的头发绑在脑后。此人大概已不想工作了,如果打算做粗活,不会磨蹭到这个时间。这种工作通常是在一大清早派工。同时,他大概也不打算去职业介绍所吧。纵使替他介绍了工作,以他那头从不修剪的长发,根本不能参加面试。当然,以他那把年纪,替他介绍工作的可能性想必也已几近于零了。
    有个男人正在帐篷旁扁大量空罐。石神之前就已看过多次这幅光景了,所以私下替他取了个绰号叫“罐男”。“罐男”看起来年约五十上下,日常用品一应俱全,连脚踏车都有。想必让他在搜集罐头时发挥了机动性。他的帐篷位于集团最尾端,而且比较隐蔽的位置,应该是这当中的头等席。因此石神猜测“罐男”在这一群人中八成是老鸟。
    整排蓝色塑胶布帐篷到此为止,再往前走一会儿,石神看见有个男人坐在长椅上。原本应该是米色的大衣,变得脏兮兮几近灰色。大衣里面穿着夹克,夹克底下是白衬衫。石神推测领带大概塞在大衣口袋里。石神在心中替这名男子取名为“技师”,因为前几天他看过对方正在阅读工业杂志。“技师”一直保持短发,胡子也刮过,所以应该还没放弃重新就业,说不定接下来也要去职业介绍所报到,不过他恐怕找不到工作。他要想找到工作,首先就得抛开面子。石神大约是在十天前第一次看到“技师”,“技师”还没有习惯这里的生活,想河蓝色塑胶帐篷那一头划清界限。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样以游民的身份活下来去,才会待在这里。
    石神沿着隅田川继续走。清洲桥前,一名老妇正牵着三只狗散步。狗是迷你德国腊肠狗,分别戴着红、蓝、粉红色的项圈。走近后她似乎也注意到石神,露出微笑,微微欠身行李,他也回以一礼。
    “您早”他先打招呼。
    “您早,今早也很冷呢”
    “就是啊”他皱起眉头。
    经过老妇人身旁时,她出声说:“慢走。路上小心。”他大大点头说声好。
    石神看过她拎着便利商店的袋子。袋子里装的似乎是三明治,大概是早餐,因为石神猜她一定是独居。住处离这儿应该不远,因为他曾看过她穿着拖鞋,穿拖鞋无法开车。一定是丧偶后,在这附近的公寓河三只狗相依为命。而且住处想必相当宽敞,才能一口气养三只。同时也因为有这三只狗,无法搬到别处更小的房子。房屋贷款或许已缴清了,但管理费仍是不小的开销,所以她不得不节俭。这个冬天,她终究还是没上美容院,也没染发。
    石神在清洲桥前走上台阶。要去高中,必须在这里过桥,不过他却朝反方向走去。
    面向马路,有个店面挂着“天亭”的招牌,是间小小的便当便。石神打开玻璃门。
    “欢迎光临,您早。”柜台后面,传来石神听惯的、却总是能为他带来新鲜气氛的的声音。戴着白帽的花冈靖子笑颜如花。
    店内没有别的客人,这点让他更加欣欣然。
    “呃,招牌便当……”
    “好,招牌一份。谢谢您每次惠顾。”
    她用开朗的声音说着,但石神不知道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因为他不敢正视她,一直低头瞧着皮夹里面。虽然他也想过既然有缘住在隔壁,除了买便当应该聊点别的,但实在想不出任何话题。
    付钱的时候他总算试着挤出一句“天气真冷”,但他含糊吞吐的嘟囔声,被随后进来的客人拉开玻璃门的声音盖过去了。靖子的注意力似乎也已转移到那边。
    拿着便当,石神走出店,这次终于走向清洲桥。他特地绕远路的原因,就是为了“天亭”。
    过了早上的通勤时间“天亭”就闲下来了,不过这只是表示暂时没有客人上门。实际上,店后面正在要开始准备午餐。有几家公司跟店里签约,必须在十二点之前把便当送到。没客人上门时,靖子也得去厨房帮忙。
    “天亭”包括靖子在内共有四名员工。掌厨的是身为老板的米泽,和他的妻子小代子。打工的金子负责外送便当,店内的贩卖的工作几乎全交给靖子一个人。
    做这份工作前,靖子在锦系町的酒廊上班,米泽是常去喝酒的客人之一。直到店里雇用的妈妈桑小代子离职前夕,靖子才知道小代子原来是他的妻子,是当事人亲口说的。
    “酒家的妈妈桑居然变成了便当店老板娘。人那,还真是说不准。”客人们这么议论着。不过据小代子表示,开便利店是他们夫妻多年的梦想,她就是为了实现梦想才去酒家上班云云。
    “天亭”开张后,靖子也不是去探望,店里似乎经营得很顺利。就在开店整整一年后,夫妻俩向她提议,问她能不能去店里帮忙。因为光靠夫妻俩打点一切,无论就体力和客观环境上来说都太过勉强。
    “靖子你自己,也不可能永远干陪酒那一行吧?美里也大了,对于母亲陪酒,也差不多会开始自卑了。”
    当然这也许只是我鸡婆啦-----小代子又补上这么一句。
    美里是靖子的独生女。没有父亲,她和丈夫早在五年前就离婚了。用不着小代子说,靖子也想过这样不是长久之计。美里的事当然不用说,考虑到自己的年龄,酒廊还肯雇用她多久也是个问题。
    结果她只考虑了一天就做出结论。酒廊也没挽留她,只跟她说了一声太好了。她这才发现原来周遭也在暗自担心人老珠黄的酒女该何去何从。
    去年春天,趁着美里升上国中,他们搬到现在这栋公寓,因为之前的住处距离“天亭”太远了。和过去不同,现在一大早就得开始工作。她总是六点起床,六点半骑着脚踏车离开公寓,那是辆绿色的脚踏车。
    “那个高中老师,今天早上也来了吗?”休息时小代子问起。
    “来啦,他不是每天都来吗?”
    靖子这么一回答,小代子和老公对看一眼露出意有所指的笑容。
    “干嘛,装神弄鬼的。”
    “没有啦,其实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意思。只不过,我们昨天还在说,那个老师,搞不好在暗恋你。”
    “啊——?”
    “对呀,昨天你不是休假吗?结果那个老师也没来耶。他天天都来,只有你不在的时候不来,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一定只是巧合啦。”
    “偏偏啊,好像不是巧合喔……对吧?”小代子寻求老公的声援。
    米泽笑着点头。
    “听她说,好像一直是这样。每逢靖子休假时,那个老师就没来买便当。她说之前就这样怀疑了,直到今天才确定。”
    “可是我除了店里公休日之外,休假的时间都很分散,也没有固有在星期几。”
    “所以才更可疑呀,那个老师就住在你隔壁吧?我想他可能是看到你有没有出门,才确定你有没有休假。”
    “啊——?可是我出门时从来没有遇到过他。”
    “大概是从哪里看着你吧,比方说窗口。”
    “我想应该从窗口看不见。”
    “我看无所谓吧。如果他真的对你有意思,迟早会有所表示。总之站在我们的立场,靖子等于是帮我们拉到固定客人,高兴都来不及。不愧是在锦系町打滚过的人。”最后米泽这么做出结论。
    靖子露出苦笑,将杯里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她回想起那个被当成话题讨论的高中老师。
    她记得他姓石神。搬来那晚她去打过招呼,就是在那时听说他是个高中老师。他体型矮壮,脸也很园、很大,可是眼睛却细得像条缝。头发短而稀薄,因此看起来将近五十岁,不过实际上可能比较年轻。似乎不太在意穿着打扮,总是穿着同样的衣服。这个冬天,他多半都是穿着咖啡色毛衣。外面罩上大衣,就是他来买便当时的服装。不过他似乎勤于洗衣,小小的阳台常常晒着衣物。目前好像时单身,但是靖子猜他八成没有结过婚。
    纵使听说那个老师对自己有意思,她也毫无所感。因为对靖子来说,这件事情就像公寓墙上的裂痕,即便知道它的存在,也没有特别意识过,而且打从一开始就认定没必要去注意。
    遇见对方时当时会打招呼,两人也曾就公寓的管理问题讨论过,但靖子对他几乎一无所知。直到最后,才知道他就是数学老师。因为看到他门口有一堆旧的数学参考书,用绳子绑好放着。
    但愿他别来约我就好,靖子想,不过她随即独自苦笑。因为她想到那个看起来就正经八百的人如果真的提出邀约,不晓得会用什么表情开口。
    店里一如往常在近午时分再次开始忙碌,正午过后到达巅峰。过了午后一点才告一段落,这也是一如往常的模式。
    就在靖子替收银机换收据纸时,玻璃门开了,有人走过来。她边出声招呼“欢迎光临”边朝客人看去。霎时,如遭冻结。她瞪大了眼,再也发不出声音。
    “你气色不错嘛。”男人对她一笑,但那双眼睛却晦暗污浊。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也犯不着这么惊讶吧,只要我想,要查出前妻的下落还不是什么难事。”男人将双手插进深蓝色外套的口袋,环视店内,仿佛在物色什么。
    “事到如今你还找我干嘛?”靖子尖声说,不过声音压得很低。她不想让待在后面的米泽夫妻发现。
    “你别这样横眉竖眼嘛。我们好久不见了,就算用装的也该装出个笑脸。是吧?”男人依旧挂着讨厌的笑容。
    “没事的话就出去。”
    “当然是有事才会来。我有要紧事跟你谈,你能不能抽个空?”
    “你开什么玩笑。我正在上班,这你看了也知道吧?”靖子这么回答后立刻后悔了。因为对方一定会解释成:只要不在上班时间就可以跟他谈。
    男人舔舔嘴唇。“你几点下班?”
    “我根本不想跟你谈。拜托你快出去,永远不要再来”
    “你真无情”
    “那当然。”
    靖子望向门口,真希望这时来个客人,可惜看不出有谁会进来。
    “既然你对我这么无情那也没办法。那,我只好去那边试试喽。”男人搓着后颈。
    “什么那边?”她有不好的预感。
    “既然老婆不肯听我说,那我当然只好去见女儿。她的国中就在附近吧?”男人说出靖子最害怕听到的话。
    “不行,你不能去找那孩子。”
    “那你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反正我找谁都无所谓。”
    靖子叹了一口气,总之她现在只想把这个男人赶走。
    “我六点下班。”
    “从清早做到傍晚六点啊,老板也太压榨人了吧。”
    “不关你的事”
    “那,我六点再过来就行了吧?”
    “别来这里。前面的马路往右一直走,有个很大的十字路口,边上有间家庭速食餐厅,你六点半去那里。”
    “知道了,你一定要来喔。如果你不来——”
    “我会去的,所以。拜托你快走。”
    “知道了,真无情。”男人又环顾店内一次才离开。临走时,还用力甩上玻璃门。
    靖子手撑着额头,她的头开始隐隐作痛,甚至想吐。绝望感在她的心头弥漫。
    她在八年前和富坚慎二结婚。当时,靖子在赤坂当酒女,他是来捧场的客人之一。
    负责销售进口车的富坚出手阔绰,不但送她昂贵礼物,还带她上高级餐厅。所以当他开口求婚时,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电影“麻雀变凤凰”中的朱丽叶罗伯茨。靖子的第一段婚姻失败了,对于一边工作一边抚养女儿的生活正感到疲惫。
    刚结婚时很幸福。富坚的收入很稳定,所以靖子不用在陪酒。他也很疼爱美里,美里似乎也努力把他当父亲看待。
    但悲剧骤然降临。富坚长年挪用公款东窗事发,遭到公司开除。而公司之所以没控告他,是因为那些上司害怕上面追究管理责任,遂巧妙地掩饰事态。说穿了很简单,富坚在赤坂挥霍的,全是他污来的钱。
    从此,富坚就性情大变,不、或许该说露出本性,不是游手好闲饱食终日,就是出去赌博。要是抱怨他两句,他还会动粗打人。酒也越喝越多,总是醉得颠三倒四,目露凶光。
    因此靖子不得不再次上班,但她赚来钱,都被富坚抢走了。她学会把钱藏起来后,他甚至在发薪日抢先一步去她店里,擅自领走她的薪水。
    美里变得很怕这个继父,不肯在家跟他独处,甚至宁愿跑去靖子上班的酒廊待着。
    靖子向富坚提出离婚,但他充耳不闻。如果她弃而不舍的再三要求,他就会再次动粗。她在苦恼多日后,找了一个客人介绍的律师商量。在那位律师的奔走下,富坚终于勉强在离婚协议书上盖了章。看来他似乎也明白,如果打起官司自己不仅毫无胜算,恐怕还得付出一笔赡养费。
    但问题并未就此解决。离婚后富坚仍不时出现在靖子母女面前。每次的说辞都一样:他保证今后会洗心革面努力工作,拜托靖子跟他复合。靖子如果躲着他,他就接近美里,还曾在学校外面守候。
    看到他不惜下跪的模样,明知是演戏,不免心生同情。也许是因为好歹做过夫妻,多少还留有一点情分,靖子忍不住给了他一点钱。这时最大的错误,食髓知味的富坚,从此出现得更频繁。虽然每次都卑躬屈漆,但脸皮似乎也越来越厚。
    靖子换了酒廊,也搬了家,尽管觉得美里很可怜还是替她办了转学。自从她到锦系町的酒廊上班后,富坚就此消失匿迹。后来他们又再次搬家,在“天亭”工作了快一年。她一位再也不会跟那个瘟神牵扯不清了。
    她不能给米泽夫妻添麻烦,也不能让美里发觉。无论如何都得靠自己的力量让那个男人不再出现——靖子凝视着墙上的时钟下定决心。
    到了约定时间,靖子前往家庭餐厅。富坚正坐在窗边的位子吸烟,桌上放着咖啡杯。靖子一边坐下,一边向女服务员点了一杯可可。其他的饮料可以免费续杯,但她不打算久留。
    “好了,到底是什么事?”
    他咧嘴一笑,“哎,别这样性急嘛。”
    “我也是很忙的,有事就快说。”
    “靖子 ”富坚伸出手好像想碰她放在桌上的手。靖子察觉到这点,连忙缩回手,他的嘴角一撇。“你好像心情不好。”
    “那当然。你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追着我不放。”
      “你也用不着这样说话吧。别看我这样,我可是认真的。”
    “你算哪门子认真?”
    女服务生送来可可。靖子立刻伸手去拿杯子,她想赶快喝完,赶紧离开。
    “你现在还是独身吧?”富坚讨好的抬眼看她。
    “这个应该不是重要吧。”
    “一个女人家要把女儿拉拔长大可不容易喔。今后花的钱会愈来愈多,就算在那种便当店工作,将来也毫无保障。所以,你能不能从新考虑?我已经跟以前不同了”
    “哪里不同?那我问你,你现在有正常工作吗?”
    “我会去工作的,我已经找到工作了。”
    “这表示你现在没有工作喽?”
    “我不是跟你说我找到工作了吗?下个月开始上班。虽然是新公司,等上了轨道,就可以让你们母女过好日子了。”
    “免了。既然收入那么好,你另找对象应该也没问题吧。算我求你,请你别再纠缠我们了。”
    “靖子,我真的需要你。”
    富坚再次伸出手,想握住她拿杯子的手。“别碰我!”她说着甩开那只手。结果杯中的液体顺势洒出一些,溅到富坚手上。“好烫”他喊着缩回手,凝视她的双眼随即露出憎恶之情。
    “你不用说得这么好听。你以为我会相信这种话吗?之前我也说过了,我一点也不想跟你复合。你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听懂了吗?”
    靖子站起来,富坚无言地盯着她。她对那道视线置之不理,把可可的费用往桌上一摆,径自走向出口。
    出了餐厅后,她跨上停在旁边的脚踏车,立刻踩的飞快。她怕万一再耗下去让富坚追上来就麻烦了。她沿着清洲桥路直走,过了清洲桥就左转。
    她自认该说的都已说了,但显然丝毫无法让富坚死心,想必他很快又会在店里出现。他会缠着靖子,直到最后惹出问题给店里带来困扰,也或许会在美里的国中出现。那个男人在等靖子投降,他早已算准靖子迟早会投降给钱。
    回到公寓,她开始准备晚餐,不过其实也只是把从店里带回来的剩菜热一热。即便如此靖子还是做得有一搭没一搭。因为可怕的想象不断膨胀,令她不由得失魂落魄。
    美里也差不多该到家了。加入羽毛球社的她,联系结束后,总会和其他社员七嘴八舌的聊上一阵子才踏上归途。所以回到家时,通常都已经过了七点。
    门铃突然响起。靖子惊讶的走向玄关,美里应该带了钥匙。
    “来了。”靖子从门内问:“哪位?”
    隔了一会儿才响起对方的回答:“是我。”
    靖子感到眼前发黑。不想的预感果然成真,富坚连这间公寓都找到了。想必他之前曾经从“天亭”一路跟踪过她。
    看靖子不回答,富坚开始敲门。“喂!”
    她摇着头打开锁。不过门链依然挂着。
    一把门打开十公分的缝隙,对面立刻露出富坚那张脸。他嘻嘻一笑,牙齿很黄。
    “你回去!你跑到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还是一样那么性急。”
    “我不是叫你不要在缠着我吗!”
    “听我说几句话又不会怎样,总之你先让我进去”
    “不要!你走!”
    “如果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在这里等。美里也差不多快回来了,如果不能跟你谈,那我就跟她谈。”
    “这又不关她的事。”
    “那你就让我进去。”
    “小心我报警喔。”
    “你报呀,随便你。我来见前妻有哪点犯法?我相信警察也会站在我这边。人家八成会说:太太,让前夫进去坐一下又有什么关系。”
    靖子恨恨的咬唇。虽然不甘心,但富坚说的没错。之前她也曾找警察过来,但他们从来没有帮过她。
    况且,她也不想在住处引起骚动。她是在没有保证人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才进来,只要惹出一丁点不利的谣传都有可能被赶出来。
    “那你马上就得走喔。”
    “我知道。”富坚露出夸耀胜利的表情。
    卸下门链后,她重新开门,富坚一边仔细打量室内一边拖鞋。室内格局是两房一厅。一进去就是六贴大的和室,右边有个小厨房,后面是四贴半的和室,房间对面是阳台。
    “虽然又小又旧,不过房子还不错嘛。”富坚大摇大摆的把腿伸进放在六贴和室中央的暖桌底下。“搞什么,怎么没开电热器。”说着就自己打开电源。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靖子站着俯视富坚,“说来说去,你就是要钱,对吧?”
    “干嘛,你这是什么意思?”富坚从外套口袋掏出一盒七星,用抛弃式打火机点燃香烟后环顾四周,似乎这才是没有烟灰缸。他伸长身体,从不可燃垃圾袋中找出一个空罐,把烟灰弹在里面。
    “我是说,你只是想跟我要钱。说穿了就是这样吧。”
    “好吧,如果你要这样想,那也无所谓。”
    “要钱的话,我一毛也不会给。”
    “噢?是吗?”
    “所以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正当靖子这么放话之际,门猛然一开,穿着制服的美里进来了。她察觉家里来了客人,顿时愣在原地。接着发现客人的身份,遂浮现混杂着畏惧与失望的表情,羽毛球拍也从手中突然掉落。
    “美里,好久不见,你好像又长大了。”富坚悠哉的说道。
    美里瞥了靖子一眼,脱下运动鞋,默默进屋,直接走到后面房间,把纸门啪的用力关上。
    富坚慢条斯理的开口。
    “我是不知道你怎么想,我只不过是想跟你复合罢了。这样拜托你,真有那么罪大恶极吗?”
    “我不是说过我毫无意愿吗?就连你自己,应该也不相信我会答应吧。你只不过是借着这个理由来纠缠我。”
    看来应该是说对了,不过富坚并未回答,径自抓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动画节目开始了。
    靖子吐出一口气,走向厨房。钱包放在琉璃台旁边的抽屉,她从里面抽出两张万元大钞。
    “收下这个就请回吧。”她把钱往暖桌一放。
    “你这是干嘛?你不是说绝不给钱吗?”
    “这是最后一次。”
    “我才不稀罕这种东西。”
    “你是绝不会空着手走吧?我直到你想要更多,但我们手头也很紧。”
    富坚凝视这两万元,然后望着靖子。
    “真拿你没办法。那,我就回去好了。不过我可要声明,我说过我不要钱喔。是你硬要塞给我的。”
    富坚把两万元大钞往口袋胡乱一塞,将烟蒂扔进空罐中,从暖桌抽身站起。但他没走向玄关,却走近后面房间,突然拉开纸门。美里的惊叫声响起。
    “你干什么!”靖子尖声大喊。
    “跟继女打个招呼应该不会怎样吧。”
    “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儿了,跟你毫无瓜葛。”
    “没那么严重把,那我走喽。美里,改天见。”富坚对着房间里面说道。靖子看不见美里在做什么。
    富坚终于走向玄关,“她将来肯定会是个美女,真令人期待。”
    “你少胡说八道。”
    “这怎么会是胡说,再过个三年她就能赚钱了,到时候每一家都会很乐意雇用她。”
    “别开玩笑了!快走!”
    “我会走啦——至少今天会。”
    “你绝对不能再来。”
    “这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
    “我可要提醒你,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该死心的是你。”富坚低声笑了,然后弯下腰穿鞋。
    就在这时候。靖子背后传来的声音。当她转头时,只见身穿制服的美里已站在她身边,美里挥起某种东西。
    靖子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出声。美里已朝富坚的后脑打了下去。钝重的声音响起,富坚当场倒下。
   
April 15

准备在跑程序的时候写小说

最近程序越来越长
今天准备不要浪费跑程序的时间,准备用来写小说
问旁边一个人,写什么内容。他说写什么我就写什么
他说:那就 尾行 吧。
晕了……
April 12

写一个笑话

先引用一则新闻:
 
英国一只猫咪自己会搭公交车,而且上下车车站固定。

  中新网伦敦4月11日电 英国有一只猫咪每个月都会自己去搭公交车,而且都在同一站
上车,在同一个地方下车,让当地民众感到十分惊奇。

  据英国《每日邮报》10日报道,这只白色猫咪会搭乘英国331路公交车,而且都只搭乘
一站就下车。这一有趣的现象最早是由该路公交车司机最早发现的。司机已经为它取了“
Macavity”的名字,取自艾略特的诗歌,意为神秘之意。

  日子久了不少乘客都发现,这只小猫是自己来搭车,还只挑选公交车前端的座位坐下
,几乎一动不动。331路公交车往来英格兰瓦索尔和伍尔弗汉普顿,司机说,今年1月第一
次发现这只猫咪搭车,之后一个月会搭两到三次,这只猫都在丘吉尔路(Churchill Road)
那站上车,在下一站下车,那里有许多食品店,包括炸鱼店和薯条店。

  有不少乘客对此都大感惊奇。有位乘客说,刚开始可能觉得此事很平常,但过了不久
人们就发现这是很不可思议的,它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非常安静,显然在思考与自己有关的
事情。
司机:啊有下?么得下走咯!
猫咪:“。。。”
March 26

ZZ为了忘却的纪念------怀念我在HKUST-CSE的日子

 
发信人: hktruelove (为你守候), 信区: PhDAdvance
标  题: ZZ为了忘却的纪念------怀念我在HKUST-CSE的日子
发信站: 两全其美网 (Mon Mar 26 00:07:34 2007), 本站(lqqm.net)
为了忘却的纪念------怀念我在HKUST-CSE的日子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立志于出国深造或者即将出国深造的莘莘学子们。――
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
和幸福者?
沉默呵,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但是,我还有要说的话。
                     ―――鲁迅《纪念刘和珍君》
我离开香港科大CSE 已有一两个月,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
2005年,那是我的本命之年。也许是验证了那句不甚吉利的民谣"本命年犯太岁,太岁当头

坐,无喜必有祸。"也许这也是我命中注定的。
正是在这一年,我从哈工大硕士毕业了,来到了香港科大Prof. W的 H实验室攻读Ph.D。这
 
本是一件好事,然而想起关于Prof. W此前的种种传闻以及临行前我哈工大实验室的一位老
 
师对我说过的一番话,我还是隐隐感到不安。但是我想:既来之,则安之。
有必要简略地介绍一下Prof. W的背景: ABC,于1992年Ph.D毕业于UC Berkeley ,操一口
 
纯正而地道的美国英语。最为重要的一点是:他是HKUST前任校长的儿子。
过了几天,我就和 Prof. W见面了。与会的还有他其它两个Ph.D:一个大陆学生,另一个
 
是法国人M。第一次看见他,我却实吃了一惊:身为一个 professor(更准确地说是associ
 
ate professor),英俊潇洒,一表人材,而且对衣着极为考究。简单的寒暄与客套过后,
 
为了增进了解,我便问了他几个问题:
Me: How do you think about the research in MSRA?
W: Not very creative.
但接着他又补充道: Even for other professors in the computer science department
 
here, their research are not very creative. If you can find one whose researc
h is creative, I will resign.
Me: How do you think about Lee Kai-Fu?
W: If you go to some top conferences, nobody knows Lee Kai-Fu.
W: Lee Kai-Fu did nothing in the past 20 years.
Me: So how about Zhang Yaqing?
W这时好象已经显得有点不耐烦了,眉头一皱,反问我一句:Do you think Zhang Yaqing
 
is famous?
Me: Of course, he is the youngest IEEE fellow in the past 100 years in the wor
 
ld.
W摇摇头,只说了一句:No, they just make money.
第一次见面,没想到我居然碰到了这么狂妄自大的人。
(创作中...)
那个法国学生 M是个不得不提的人。因为她是在Prof. W心目中唯一的好学生。W认为M 十
 
全十美,几乎没有任何缺点。而且W还相当偏袒她,这点从以下几件小事就可见一斑。诚然
 
,M确实有很多优点值得我学习,但我思索良久,却始终也找不到偏袒她的理由。但我想一
 
个很可能的理由是:因为 M是法国人,是法国公民,是法兰西共和国的人,一个外国人来
 
咱们中国的HK理应受到礼遇―――虽然我听说M并不是什么纯正的法国人, M的妈妈其实是
 
越南人。当然,法国也好,越南也好,都是外国,受到礼遇也是理所应当的。
(1)事情是这样的, M要训练一个大的系统,由于我们实验室的服务器空间有限,M就发
 
信让我们把机器上的有些文件删除,有些zip一下,这样她最后得到了足够的空间 (请注意
 
:是我们删除文件以后她才有足够空间的)。此时我也要做别的实验,有十几个model,训
 
练起来也要不少空间,于是我对 W党隽宋业奈侍猓何颐挥凶愎坏目占溲盗穖odel,但W说
 
,这种情况他在US 从来没有遇到过,学生都是自已解决。他说我没有communication,意
 
思就是没有象M那样发信让大家想想办法,例如删除一些文件,或者 zip一些。望着W,我
 
无语了,你在US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我在哈工大也没有遇到过呀,为什么我来你这里就
 
遇到了呢?这难道是我的问题吗?我只是在心里面怀疑 W的基本逻辑思维能力了:我们删
 
除了一些文件,M才有空间的,然后这些空间又被M作实验占用了,我就算是发信,又有什
 
么用 ???难道机器的空间能自动增大不成???
当然,W的逻辑思维能力是没有问题的,他这样说只是借口,这其中另有隐情。H实验室的
 
硬件资源一直不足,不怕各位笑话,我用的机器是2000 年以前买的,显示器就更不用提了
 
,连纯平都不是。更让人郁闷的是,显示器在显示时有严重的重影问题,只要看上一个小
 
时,眼睛直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这样的机器,在大陆估计早就进博物馆了,我无法理
 
解,在经济和科技如此发达的香港,它们为什么还在使用?听其他的学生说,他早在2002
 
年就一直吵着要买新机器,一直吵到现在,但连机器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我来这里时,
 
他就说要准备买新机器的话,后来又说了好几次,反正是一谈到空间不够的问题,他就说
 
"新机器快来了"。
当然,我也希望他们早日到来。
新机器终于还是来了,虽然已经是2006年的 5月份。
那一天我忙碌了一整天,因为我也加入了装机器的大军之中。听一位负责人说,本来有专
 
门的装机服务的,价值 HK6000,但Prof. W没有买,所以只能由系里的人以及我们实验的
 
人帮忙来装。
机器全部装好以后,我却惊奇地发现,所谓的机器,只不过是一台有28个刀片的刀片式服
 
务器,根本没有PC机。这将意味着我们仍然要使用那几台古董了。
我的希望也全部落空了。
(2)记得那是一个在 PolyU招开的会议,我和M各有一篇文章被录用。本来那个会议只设
 
了一个奖,就是Best Paper Award,除此以外并没有其它的奖项。会议的 presentation结
 
束后,这个唯一的奖项发给了HKU的一个Ph.D。这一点参加会议的人都可以证明。哪知几天
 
以后, Prof. W在实验室把我叫了出去,还顺手拿着一张纸。我事先并不知道这张纸上写
 
的什么。W得意洋洋地对我说,M不错,得了一个 Best Presentation Award奖,要我向她
 
学习,然后有意地把那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算是得奖的一个明证。我这时才撇见了那张
 
纸,只有寥寥无几的几行字,开头的一行是"Best Presentation Award",然后是获奖者姓
 
名以及会议名称等。
看到那张获奖证明,我心里吃了一惊,又感到很气愤。吃惊的是那个会议明明只设了一个
 
Best Paper Award奖,这个 Best Presentation Award奖从何而来?但我很快就找到了问
 
题的答案。原来PolyU有一个Prof. G 和W很熟悉,在学术上也有过合作,也经常来咱们实
 
验室。这一点从W的publication list 就可以看出端倪。开会那天G也在场。到这里答案已
 
经很清楚了:是由于Prof. G和W的关系,给 M补了一个Best Presentation Award奖!原来
 
如此!!!
我所气愤的,不是M是否有资格得这个奖,也不是她这个奖是由于黑箱操作而得到的,是不
 
光彩的。我所气愤的,是W在我面前炫耀 M的这个奖!学生得奖是好事,庆祝一下也不妨。
 
但是只要说几句,或都发个e-mail通知一声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单独把我叫出去,还要拿
 
着这个奖炫耀给我看呢?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人!更没有见过这种 Prof!别说是这个奖
 
了,就算是得了图灵奖,诺贝尔奖,也不应该这样呀,这样做只会令人反感!
不光如此,在此之前 W把我和M作比较已经不下50次了,第次都是突出她的优点,每次都是
 
说我的不足。
诚然,我确实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我确实有很多不足。M确实也有一些优点。我承认
M的英语水平比我好,得Best Presentation Award我也没有任何意见(虽然她的这个奖是
 
不光彩的)。我从小到大,获奖无数,很多都比M的这个奖档次高。我实在是搞不懂 Prof
 
. W这样做的理由,难道仅仅是想得到我的认可,让我表杨M几句?我想没有那个必要吧!
 

但是事情到这里好象还没有完,W见我没有说话,就抢先说了:
I think M also deserves the best paper award.
我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但也回应了一句:
At that day, there was only one award: the best paper award. I don't know ther
 
e was the best presentation award.
M此时狐疑地看着我,问了我一句:What is your point?
此时我真的是无话可说了,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大约有半分钟。
W见没有达到目的(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便又一次转移话题打破了僵
 
局。
W: As far as I know, the American students are excellent. They do creative res
 
earch. And I think the Indian students are also good.
In the past 20 years, the Japanese students made progress in their research. T
 
hey are becoming better and better now.
我正在疑惑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W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
Me ( 我的名字), my only concern is the Chinese students. I don't want them to
be far behind.
M又继续说道:
How many theories born in America? How many theories born in China? If you loo
 
k back through the last decade, almost nothing.
说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他的真正目的,但W好象并不甘心,又继续问我:为什
 
么中国的软件产业不如印度,几个中国人能写出Y(一个本领域很典型的系统 )?
此时的我已经很气愤了,就回答:能写出这个小东东的中国人一大堆,很多中关村的程序
 
员都可以写出比这个大几千几万倍的软件。
M感到不解,问我: Who? Could you give me a concrete example?
Me: Qiu Bojun, he designed and wrote down WPS.
M: What is WPS?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我很惊讶他对中国了解的程度甚至还不如一个弱智的儿童。我理直气
 
壮地回应:
WPS is Word Processing System. This software is comparable to Microsoft Word.
And this system is millions of times bigger than Y.
我心想,Microsoft Word你总该知道了吧。
沉默,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看样子我已经有力地回击了W的问题,看样子他似乎已经黔驴技穷了,但我万万没有想到,
 
W又继续开始发难了:
In our area, who can write down Y?
我举了我以前实验室的一位牛人做为例子,他曾经写过此类系统,而且写得又快又好。我
 
说他肯定能写出 Y。
W穷追不舍:How good is that system? What is the score of the system?
我说我记得不太清楚,可能不超过0.2。
他就说:Y 能很容易达到0.2以上,言下之意是这个系统还是没有Y好,也就反驳了我的观
 
点。
我问道:我做实验时用过Y,发现它的分数也很低,很难超过0.15,0.2以上很难。
他说那是参数没有训练好。
我又说:为什么那次实验不让我训练参数让系统好一点 ?
哪知W轻描淡写,一句话带过:Because we don't have enough time.
我FT!
我不记得那天我和 W的谈话是怎么结束的。但我很清楚地记得,那天晚上我根本吃不下饭
 
(3)也许有人会问,可能那个法国人M 真的很牛,别说是我了,即使连清华北大的牛人
 
也鞭长莫及,所以Prof. W才会这么器重。但是稍有常识的人,仔细推断一下就知道,这个
 
假设是根本不成立的。
大家不妨想一下:清华北大的牛人,按照常理来说,肯定是进Stanford,MIT, CMU,Har
 
vard深造的主。而M只是HKUST 的一名Ph.D。HKUST和Stanford, MIT,CMU,Harvard的差
 
距自不必说,大家心理都明白。HKUST 的Ph.D有可能比Stanford,MIT, CMU,Harvard的
 
Ph.D牛上很多吗?当然,我们不能太绝对,确实有这种可能,但是,这种可能性绝对不会
 
高于十万分之一!!!
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外国人的,特别是傲慢的,自以为是的法国人。但这回
 
却很有几点出于我的意外。一是 W竟然如此地偏袒于M,就算是犯了错误时也是找出种种理
 
由为其开脱。二是M 竟然傲慢无理,自以为是到如此的地步!
有一次M做实验,用了其它一个大陆 Ph.D写的code,但是发现了问题,于是M当即立断地打
 
电话,不仅叫来了 Prof. W,而且把我和那个大陆Ph.D也叫到了实验室来,M当仁不让地对
 
那个Ph.D 说:I cannot use your code, there is a problem!
于是我们几个人只有仔细地检查那个学生写的 code了,但是一次次检查之后,这个程序并
 
没有出现M所遇到的问题,运行结果也完全正确。但把code 用到M的程序中就有问题了。原
 
因很简单:是M自己的程序调用这个code时有问题,也就是说,问题出在 M自己。
原因已经很清楚了,但是 W好象没有任何责怪M的意思,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大家共
 
同发现并解决了问题,这是好事。
还有一次,我们几个人共同做一个系统。我发现了结果有问题。我也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是因为M的一个很简单的预处理步骤做错了。我立即向W以及 M说明了问题。哪知道W并不是
 
让M马上改正她的错误,而是把我们全部都叫到了实验室。W 先让我把我做的每一步详细地
 
说给他听,又让我仔细地check。对另一个Ph.D也是如此。不过很遗憾,我们都没有发现自
 
己有什么问题。到最后才检查出来,其实问题就是我所发现的问题。
这个问题,我只用5分钟就发现了。但是 W却让我们重新用了整整5个小时!!!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预处理步骤,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理由出错。但是偏偏就错在这
 
个自以为是的法国人 M身上。我更加搞不懂,我已经发现问题并且很清楚地指出了原因,
 
W为什么又让我们重新check 一篇?难道是他无法相信他的学生M会出错?
Prof. W的夫人Prof. P (在EE 任教,同时也在H实验室) ,也就是HKUST前任校长的儿媳妇
 
,也是个不得不提的人。这不仅仅因为她美丽漂亮的外表,更因为她以前的种种事迹以及
 
她那飞扬跋扈,咄咄逼人的性格。
Prof. W英俊潇洒,一表人才。还刻意地留了长头发,还有胡子,显得更有男人的魅力。毫
 
不夸张地说,如果他去当明星,在娱乐圈发展,可能比吴彦组,郭富城甚至刘德华都有发
 
展前途。
Prof. P美丽漂亮。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被人誉为"金童玉女"。
 

当然,P有飞扬跋扈,咄咄逼人的资本。曾在日本,法国,美国等外国混了好长时间,而且
 
是Columbia University 的Ph.D(Lee Kai-Fu是这个学校的硕士);会上海话,国语,广
 
东话,英语,法语,日语,德语等多国语言;她是 H实验室的创始人之一,而且还是某跨
 
国公司CEO。这一点我曾经考证过,她确实开过一个叫Weniwen的公司,至于叫"跨国"的原
 
因,是有国外的人员来做过,所以叫跨国。从别的学生嘴里了解到,她一直自封为语音处
 
理领域创始人之一。我们从语音处理理论创立的时间以及她的年龄来推断,她确实应该被
 
称为"超人",或者用一个更时髦的词,更准确的说是"超女"―――一个在娘胎里,甚至在
 
混沌状态便可以著书立学,创立理论的女人。
我在HKUST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结识过不少朋友。有些朋友也曾经关心地问我是跟哪一个
 
老师或者在哪一个实验室。当他们知道答案后,我从他们的眼神里,读出了迷惑不解,读
 
出了不可思议,读出了愕然。这种复杂的感觉,绝对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表达的。
一些高年级的研究生对我说,W从92年到现在一共招过五六个 Ph.D,但到现在为止仍然没
 
有人毕业。最惨的一个来自清华的Ph.D到他手下读了六年半也没有毕业。另外一个大陆Ph
 
.D学生 S,research做得相当地不错,在两年的时间里发了两三篇顶级会议的论文,但不
 
知何种原因,W只给他一半的奖学金。这个学生 S我是见过的,最后S离开了H实验室。W到
 
目前为止毕业的最后一个 MPhil,居然用了4.5-5年的时间―――仅仅只是为了拿一个MPh
 
il!!!
还有人说,H实验室从92年创立之初一直到现在,一共只毕业了一个 Ph.D。在过去的10年
 
里,走掉了70%甚至80% 的学生(包括MPhil和Ph.D)。我所知道的一个很牛的大陆Ph.D,
 
读了两年也离开了 H,虽然没有拿到学位,仍然直接进了微软Redmond总部!我很惊叹有如
 
此之高的学生流失率。P以前甚至不太把人当人,让人通宵达旦地工作,但即便如此,学生
 
的工作仍然不能令她满意。一次她当着她一个学生的面,在公共场合辱骂学生,开口第一
 
句话居然是:



Fuck!!!
我很震惊,如此粗俗的用语,居然出自一个女人之口,居然出自一个professor和一个学生
 
之间!!!
接着就有流言,说W在2000 年到2002年曾经开公司(iSilk.com),并非法动用了香港 RG
 
C的研究经费用于公司运作,此事被香港政府发现,并严厉惩罚了W(据说是从 2002到200
 
7年的五年内不准再申请RGC 的研究经费,并且无薪从事义务教育两年),此事当时闹得沸
 
沸扬扬,我们系里02和03 年的研究生大都知道这件事…
我不禁想起 我哈工大实验室的一位老师对我说过的一番话。想起W的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从不听从学生的意见,不把学生,特别是大陆学生放在眼里;想起他在凌晨3点或是 4点
 
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实验室;想起我来这里才一年多,就已经熬了七八个通宵,其中还有连
 
续工作3个通宵的情况…老实说,我已经疲惫不堪了。我宁愿相信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宁
 
愿相信 流言仅仅只是流言。但是残酷的现实又摆在我的面前。每当看到学生的离去,每当
 
想起这些,我不得不相信流言的正确性了。
一天,我偶然在一个有香港电子版杂志的网站上搜出了几条消息,现刊登如下:
sun时事
太阳报

2000-09-16

陈志炜指W失学者风度
 
【太阳讯】科大校长WJW在一盒秘密录制的对话中,指摘学术界有人捏造事端,对象竟是香
 
港高等院校桝职员联会副主席陈志炜。 WJW事后解释,有此说是因为陈志炜对他聘请儿子
 
媳妇任桝同校的评论,是「造谣生事」。另一边厢,陈志炜闻言后,反指摘 WJW身为大学
 
校长,对于一些「陈年旧事」如此耿耿于怀,有失学者应有之风度。
曾指WJW用人唯亲
WJW在与郑景鸿会面时说现时有些传媒造谣生事,包括学术界中人如陈志炜都捏造事端。记
 
者追问WJW 有关言论时,他直接承认有此事,并道:「我听过传媒话,陈志炜批评我个仔
 
在科大六年就有得升,升职太快,但事实是科大平均晋升年期为五点七年,他那么清楚我
 
们科大,可以帮我们解释畅? ,呢种事炒完又炒」。当事人陈志炜昨晚回应有关指摘时表
 
示:「我根本唔识佢(WJW)个仔,点爆料,我只系评论请自己个仔同媳妇,难免给人『瓜
 
田李下』的感觉,个仔有料可以避开科大,来港大都得蕂。不过,我睇过佢( W)的home
 
page ,资历能否胜任港大的assistant professor都成疑问。」陈志炜称 WJW用人唯亲,
 
任谁都会有瓜田李下的感觉。他又表示,自己当时是因应传媒查询而作出有关评论,而事
 
实上 W无论于升职以至拨款经费,俱比其他同事快,更令WJW难脱用人唯亲的嫌疑。陈志炜
 
认为,作为校长应经得起批评,年前的事现时仍提起,显示他是个无法容忍批评,只愿接
 
受讚扬的人。至于郑景鸿事件,陈志炜认为郑有自己的直属上司,作为校长不应直接过问
 
有关事件,虽然今次事件与锺庭耀不同,但 WJW重犯郑耀宗的过错十分不智:「凡系校长
 
直接插手都会变『大剂』,郑校长系咁, WJW又系咁。」

文章编号: 200009160340120

要闻
A02
苹果日报

2000-04-28

WJW功过簿
 
工商管理学院全部商业及会计课程获得国际管理教育协会学术认可,成为亚洲首获这种认
 
可的学院。
 
九八至九九年度获得研究资助局「角逐研究用途补助金计划」的 7,660万元经费,申请成
 
功率和人均经费都远超本港其他大专院校。
 
去年科大获得七个新的国际专利权,包括一分钟心肌梗塞测试及基因种植防虫蔬菜等。

 
弃用公开比赛中冠军作品,令大学校舍建造费用超支十二亿元,遭核数署炮轰,科大被人
 
讥为「劳斯莱斯」级学府。
 
校董会动用政府拨款以外的经费来源,包括私人捐款等,补贴 WJW九八年续约后的薪酬,
 
每月额外多三万多元。
 
动用二千万元捐款加建一个全天候暖水泳池。
 
校董会主席锺士元卸任后,获校方推荐出任科大新增设的副校监一职,被指「投桃报李」
 

 
儿子W 六年内由助理教授晋升为副教授,媳妇P则在不足半年内由助理讲师升任至助理教授
 
,被指任人惟亲。

文章编号: 200004280060009
 
要闻
A02
苹果日报

2002-10-07
 
是非人物
W夫妇一味吹嘘业绩

W与P 二○○○年创业时表现得雄心壮志,两次接受外国传媒访问时都勾划出一片光明前景
 
。二 ○○○年八月,P 接受《亚洲华尔街日报》访问时说,Weniwen专攻多种语言口语辨
 
识科技,能处理不同语言,协助公司寻找不同地区顾客,又指该种科技能套用于手提电话
 
、个人电脑以至其他的个人电子仪器上。她还自夸投资者对 Weniwen的科技很受落。
科大升职受非议
二 ○○一年三月,P与 W两夫妇又接受《网络世界》访问,二人当时表示Weniwen 正与手
 
提电话生产商爱立信及拥有电讯网络公司的和黄接触,又说该公司已经吸引了来自亚洲及
 
矽谷的投资者,包括美国B2B公司 Commerce One。不过,Weniwen今年九月已宣告破产,公
 
司只维持了两年零八个月。
W与 P都曾经因为人事擢升问题成为话柄。W 在九二年入科大任助理教授,至九九年即擢升
 
为副教授;P则在九七年的半年间,由科大助理讲师转任助理教授。
本报记者

文章编号: 200210070060007
 
要闻
A02
苹果日报

2002-10-07
 

特权分子
科大贴200万救 WJW儿媳
破产前注资兼贷款
疑特别关照自己友

【本报讯】由香港科技大学前校长WJW儿子 W与媳妇P 开办的创新科技公司Weniwen在上月
 
初倒闭,拖欠员工薪酬及科技大学的债项共四百二十万元。消息指出,科大研究开发有限
 
公司今年初明知 Weniwen财政不稳,但仍两度批出二百万注资及无抵押贷款给该公司,令
 
人质疑科大高层是否特别照顾创校校长的家属。
记者:蔡元贵、谭晖、卢文烈
W夫妇开设的 Weniwen是一间开发语言辨识技术的公司,科大发展与公共事务处表示,Wen
 
iwen 在二○○○年初加入「科大创业辅助计划」,并于科大新翼的创业中心设办公室,科
 
大占有 Weniwen约百分二股份。今年九月,Weniwen 申请破产获准,劳工处同月接获Weni
 
wen员工求助,追讨欠薪。
夫妇仍在科大任教
「科大创业辅助计划」由科大研究开发有限公司管理,而「科大研发公司」为香港科技大
 
学全资拥有,董事局人员一半来自科大,一半来自商界。参与计划的公司须为高科技创业
 
公司,在香港注册及成立不足三年,申请人须为教职员、学生或校友。
Weniwen由科大创校校长 WJW儿子W ,及媳妇P创立,二人现时分别在科大计算机科学系及
 
电机及电子工程系任教。知情人士指出, Weniwen的运作在本年初开始出现问题,公司陷
 
入经济困境,科大先于今年三月向该公司注资一百万元,四月再以无抵押形式借出一百万
 
元,以应付员工四、五月份薪金,但公司最终仍倒闭。
科大:拨款属机密
知情人士质疑,为何科大在 Weniwen经营出现问题时,仍冒险注资及贷款?批出巨款是否
 
与前校长WJW 有关?WJW媳妇P 以电邮回覆本报查询时表示,由于Weniwen已破产,所有关
 
于该公司的问题应由清盘人作答;拨款问题则应问科大研发公司,但她强调:「科大研发
 
公司支援 Weniwen的过程当中,绝对没有人事关系因素。」
科大研发公司总裁Tony Eastham接受查询时只强调,批出拨款是因为「当时认为这是正确
 
的商业决定。」但具体安排则以商业机密为由,拒绝披露。身兼科大副校长的科大研发公
 
司董事局主席林垂宙声言:「科大研发公司早前在 Weniwen的投资,是经过董事局的完整
 
评核审批程序的,董事局的决定完全基于申请个案本身的条件。」
欠薪欠债共420万
清盘人得其利会计师事务所代表Rupert Purser 表示,Weniwen于九月九日宣布破产,原因
 
是无法觅得资源以维持未来营运。 Weniwen欠债四百二十万元,当中二百三十万元为无抵
 
押借贷;一百九十万为优先偿还债务,主要是欠薪。Weniwen 债权人多达五十一人,包括
 
二十二名雇员,清盘人已联络劳工处,替员工申请破产欠薪基金,但债权人百分百讨回欠
 
债的机会很微。
立法会议员兼科大校董单仲偕对事件表示关注,他认为科大研发公司在投资上可能有得有
 
失,他最关心的并非金钱上损益的问题,而是在整个拨款过程当中,有关方面是否在公平
 
原则下处理?有没有人享有特权?

文章编号: 200210070060004
 
SUN 时事
太阳报

2001-04-06
 
任人唯亲不避嫌继儿媳入科大再掀风波 网揭WJW妻坐镇校长室

【文慧妮报道】香港科技大学校长WJW因聘请儿媳在同校任教职,曾被人批评用人唯亲。儿
 
媳风波虽告平息,但近日有教职员发现,其太太 Yvonne Woo在科大校长办公室也占有一个
 
职位,再次掀起校园新风波。
辩称资料出错
科大发言人承认,这个网页的资料是错误的,经了解后,因为 Yvonne Woo身为校长太太,
 
校方特别给予她一个附属科大的电邮地址,故在搜寻系统内也发现她的名字,而网页列出
 
她是校长办公室的职员是不确的,科大网页即时撤销 WJW太的资料,包括她的电邮地址也
 
一併取消,免致再掀起校园风波。将于七月卸任科大校长的WJW ,曾被揭发在一九九二年
 
聘请其子W,出任科大助理电脑系助理教授,未几获提升为副教授。一九九七年, W的太太
 
P ,又在科大的电子及电算机工程系获得助理讲师一职,不足半年被提升为助理教授。WJ
 
W儿媳升职的事件引起教职员非议,认为他们关系密切,升职机会较其他教职员多。事件扰
 
攘一番后终告平息。近日,再有科大教职员发现, WJW不仅聘用儿媳在科大教学,连他的
 
妻子Yvonne Woo 也在科大校长办公室内任职。
网上列明是科大职员
科大网页是协助上网这搜寻每位科大教职员资料,只要输入名字便能在系统中找到有关人
 
士的职位、电话号码及电邮地址。记者在系统中,发现 WJW太太Yvonne Woo资料,发现她
 
竟是科大的职员,拥有科大个人电邮地址,并列出她是校长办公室( Office of Preside
 
nt)的职员(Staff ),但没有办公室电话及个人网页。记者致电科大校长办公室,欲与
 
WJW太联络,办公室的职员却感到愕然。职员友善地回应, WJW太并不是在校内上班,若要
 
致电找她,可以致电校长宿舍。

文章编号: 200104060340144
 

赫然醒目的标题,清楚的日期,还有详细的文章编号,他们是否是那些流言的明证?
姑且勿论其它的方面,单就作为一个professor 来讲,我不知道Prof. W的学术水平,真如
 
上面第一则消息所说:"资历能否胜任港大的 assistant professor都成疑问",这一点我
 
也无从考证。但我却知道一个事实,那是关于本领域的一个比较牛的会议X。
W和他那个心目中无与伦比的M合写了一篇"很牛的"paper 投了一个比较牛的会议X,没想到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福旦夕,这篇paper被无情的拒掉了―――因为在notification of
 
acceptance 出来的那一天,我在X的被录用论文列表中没有查到W和M 这两个组合。――
―对此我只能表示深深地遗憾。
更具讽刺意味的一件事情是:我也投了一篇论文到这个会议(是我一个人想的 idea,一个
 
人做的实验,一个人写的paper,整个过程没有经过W的指导 ),被录用了。
试想一下,一个Berkeley毕业 professor,以及一个Berkeley毕业的professor心目中至高
 
无上的法兰西共和国的高等公民写出来的 paper,那该是何等地牛B!!! 何等地惊天地,泣
 
鬼神!!!也许是那帮北美 CMU,MIT,Stanford, UW,UIUC,MS,Google等等的 reviewer
 
s水平太次,理解不了他们标新立异的idea以及他们对research狂热地追求―――这正如爱
 
因期坦的相对论诞生之初,据说当时世界上就没几个人能够理解R残硎怯捎诒鹑硕始邓?
们的 paper,所以给了他们低分
(当然,由于paper是 double blind review,而且有那么多北美顶尖学者,我相信这两种
 
可能性是少之又少的) 。那么剩下的唯一比较大的一种可能性只能是:他们的paper太烂,
 
够不上 X会议的档次,被拒理所当然。
但是无情的事情却又摆在他们面前:他们的 paper被拒掉了。他们必须承认这个事实。写
 
到这里,我对他们不仅仅是表示深深地遗憾了,我甚至有点怜悯他们。这对他们来说,无
 
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请站在Prof. W 的角度试想一下:自己堂堂Berkeley的Ph.D,在本领
 
域纵横驰骋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X 太不给面子了!让一些同行知道了,还不得
 
笑掉大牙。
我又想起以前Prof. W对我苦口婆心的谆谆教诲:要我对我的 paper看了又看,改了又改,
 
居然重复了十几次之多。对paper的每一个句子,每一个单词,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是
 
改了又改. 但即使这样,仍然达不到他的要求。到最后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已的paper写的是
 
什么东西。没想到呀,真是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对research工作"一丝不苟"的人,居然
 
也会遭遇到滑铁卢。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但丁
If winter comes, can spring be far behind?
                       ―――P. B. Shelley
我把W炒了 !!!
我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一年多了,因为憋在心里实在是太久了。
我把W炒了!
进入H实验室读W的博士是我有生以来最大的错,但我不想一错再错 !
也不知道是我哪辈子造的孽,居然让我遇上这种人,还让这个变态狂恶心郁闷了一年之多
 
!往事不堪回首!
在我withdraw的那一天,W居然还貌似很 nice地和我谈reputation的问题。我想问,一个
 
非法动用科研经费而被香港政府重惩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这个? 连自己都没有管好,凭
 
什么去说别人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当professor!我怎么也搞不明白,崇洋媚外,爱慕虚荣
 
,狂妄自大,两面三刀,不把中国人当人…… ―――Berkeley难道就培养出这种人?当然
 
,这肯定不是Berkeley的错。难道就因为他有一个以前当校长的好爹 ?
不可否认,我的言辞可能过于激烈,但确实是发自内心。
不可否认,HKUST是一所不错的学校。但是我对某些professor 对学生的态度,道德及人品
 
确实不敢恭伪。
今天,我正式宣布:W已经不再是我的导师了,而且从今以后永远也不可能再是 !
未了,顺便再多说一句:
以后不要跟别人说我在H 实验室呆过------因为我恨我自己有眼无珠!!!
以后不要跟别人说我跟 W混过------------因为我丢不起这人!!!
别了,Prof. W!
别了,H实验室!
别了,HKUST!
后记
在过去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那么突然,现在记忆忧新。我有太
 
多的事可写,有太多的话想说,但我想还是到此结束吧。
时间永是流驶,街市依旧太平。此文至多不过供无恶意的闲人以饭后的谈资,或者给有恶
 
意的闲人作"流言"的种子。至于此外的深的意义,我总觉得很寥寥,但对于那些立志于出
 
国深造或者即将出国深造的莘莘学子们,我把我的真实经历写下来,是真诚地希望你们不
 
要再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倘要寻求这篇文章对于你们的意义,我想最大的意义,就在此罢
 
一个HKUST CSE曾经的Ph.D学生

2007 年3月  
 
March 09

有时间要好好整理这个地方

太混乱了
原创太少,转载太多
另外向大家报告一下,这个星期我带了12个小时的助教课。外加赶一篇workshop的论文,还要每隔天去参加老板的seminar,给老板做报告
哦,对了。下周计算几何的作业要due了
天哪,我怎么会这么忙
February 28

希特勒创造的经济成就和奥运会zz

标  题: 希特勒创造的经济成就z
发信站: 南京大学小百合站 (Tue Feb 27 17:28:06 2007)


1933年1月30日,兴登堡任命希特勒为德国总理。纳粹党从在野党一跃而成了德国主要的执
政党。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党是在危机中执掌大权的。1939年9月1日入侵波兰的时候,希特
勒和他的纳粹党使得二十年前惨败的德国,又重新崛起成为欧洲大国。

可以说,刚刚上台的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党,面对的是一个经济凋敝的德国。可等到战后,
纳粹德国的名将古德里安(牛比,当时在德国还没有坦克的时候,德国的装甲兵一直在古德
里安老爷子的领导下用胶合板坦克在练习战术)在回忆录里依然可以大言不惭地说,德国
在希特勒独裁之下获得了一些卓越成就,其中一项就是“失业现象消灭了”。如果不因人
废言,平心而论,这位战犯的话并不是简单的自吹自擂。希特勒的执政经历表明,独裁统
治可不是任何时候对任何人都面目可狰。

1933年希特勒刚上台时,德国经济几乎陷于停顿状态,失业人数高达600万,如果加上400
万临时工,算上家属,德国6600万人口中,几乎一半在饥饿和贫困线上挣扎。1933年2月1
日,也就是希特勒上台的第三天,他就在广播电台发表《告德意志国民书》,声称政府要
“拯救德意志的农民,维持给养和生存基础!拯救德意志的工人,向失业展开一场大规模
的全面进攻!”这不仅仅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似的政治口号。事实上,通过纳粹当局的努力
,到1938年德国失业率仅1.3%,而同时美国失业率为1.8 9%,英国为8.1%,比利时为8.7%
,荷兰为9.9%。用纳粹党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创造了“消灭失业的经济奇迹”。

在着力解决就业问题的同时,纳粹德国也高度重视社会福利政策。希特勒在1930年就说过
,“用警察、机关枪和橡皮棒,不能持久地单独维持统治”。这不仅是他的思想,也是他
的实践。希特勒上台后大力推行社会保险制度,增加和提高国民的社会福利,扩大了职工
的有薪休假制度,劳动阵线在疗养胜地鲁根岛等地,修建了一批疗养院和旅馆,建造“力
量来自欢乐”旅游船。仅1937年1年内,全德约有1000万人参加力量来自欢乐的休假旅游,
“一时间纳粹报刊、电台和电影广为宣传过去只有资产阶级才能享受的休假旅游,现在纳
粹德国的工人也成为可能”。德国还通过劳动美化活动来改善工人的劳动条件和劳动环境
。1938年夏天,希特勒甚至声称,德国要实现“每个德意志职工拥有一辆小汽车”(著名
的“桶车”,也就是bv8就是专门为了德国百姓设计,后来经改进成了德军德制式军用吉普
)。纳粹的政治牛皮不完全是吹的。就经济发展而言,从1932年到1937年,国民生产增长了
102%,国民收入也增加了一倍。纳粹创造了德国经济恢复的奇迹。

这一切无疑使人们在心理上得到一种满足,从而“把对法西斯制度发泄道德愤怒的政治活
动余地,减少到最低程度”。民众生活的改善,加上媒体的大肆宣传和对其他声音和信息
源的封锁,使得人们产生社会地位提高的错觉,涣散了民众内部对法西斯统治的抵抗情绪
和抵 制力量,而且广大下层民众也对它在政治上持顺从和支持态度。

一个始终笼罩在战败国阴影中的民族,自然是有理由为身边看得见摸得着的成就自豪。纳
粹也不会放过宣扬这样的“伟大”成就。就连体育,包括1936年柏林奥运会都成为了德国
政治宣传的工具。希特勒亲自担任柏林奥委会大会总裁。他下令用16吨铜铸了一座奥林匹
克巨钟,建造了一座高达70米的希特勒钟塔,建了一座能容纳10万人的运动场,建了一个
可容纳2万名观众的游泳池,并修建了比洛杉矶奥运会要豪华的奥运村,而且大肆宣传德国
的“繁荣与昌盛”。为了开好1936年柏林奥运会,希特勒不但允许一些德国犹太人优秀运
动员代表德国参加竞赛,甚至还任命犹太人沃尔夫冈?菲尔斯特纳尔负责管理奥林匹克村。
1936年8月1日,在德国柏林举行第11届奥林匹克运动会开幕式上,希特勒宣布开幕。会场
上飘扬着纳粹旗帜,德国运动员通过主席台时,行纳粹礼,高呼“万岁——希特勒!”德
国第一次通过电视播放了奥运会比赛盛况。当时,希特勒完全有理由称这是历史上最盛大
的一次奥运会。在这次奥运会上,德国获金牌33枚、银牌26枚、铜牌30枚,拿了世界第一
。体育政治和体育民族主义的狂热,被希特勒发挥得淋漓尽致。希特勒为自己塑造了一个
和平政治家的形象,而很多人也为他所蒙蔽。这一年,他在一份秘密备忘录里要求,“德
国军队必须在四年内具有作战的能力。德国的经济必须在四年内具有进行战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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